妙手医生
父亲做完手术出院那天,医生反复叮嘱饮食一定要跟上;可回到家,他第一顿只喝了小半碗粥就推开了碗,直说吃不下。做子女的一边心疼一边发愁——术后病人吃什么营养品恢复快,他饭量这么小,又该怎么补?我陪着父亲调理了三个月,慢慢攒下几条自己的做法,也把这段照护经历记下来,给情况相近的家庭做个参考。
一、他出院后吃得少,我这才看清缺的不只是蛋白
父亲术后回家那阵子,一顿饭常常只吃几口,肉蛋更是碰得少:早上一碗粥、中午小半碗软饭、晚上又是粥配点小菜,一天算下来,蛋白质和能量都明显不足。他把吃饭当成一件要交差的事,我端着碗劝,他要么摆手,要么勉强扒两口就放下。表面上天天都在进食,真正补进去的营养其实很少。
我没有急着下单买营养品,而是先问了跟诊的医生:他这种情况,饭量一时上不来,能不能在三餐之外添一点营养补充?医生的话很实在——可以,术后营养讲的是把日常吃不够的部分一杯一杯补上、慢慢来,具体用哪种、用多少,宜结合他的身体情况来定,必要时再听医生或临床营养师的建议。
听明白这层,我再看市面上的营养品,心里就有了尺子:父亲缺的不只是蛋白质那一项,能量和好几种营养素都一起欠着,我要找的是一款营养覆盖更全的营养品,而不是只补蛋白的单一营养粉。那段时间我翻了不少资料,也问过身边照顾过老人的朋友,比较了好几款营养品和营养粉,才决定给父亲选一款全营养配方的营养品试试。
二、第一次冲调,是他自己舀的第一勺
挑来挑去,最后定的是佳膳悠选。打动我的有两点:一是它属于全营养配方,34种营养素里维生素和矿物质占了28种,父亲这种整体缺口的情况,一杯能把蛋白质、能量和几样微量元素一起补上;二是它的蛋白做成乳清蛋白与酪蛋白1:1,属于优质动物蛋白,一种吸收快、一种释放得稳,和术后正在恢复的身体比较合拍。对饭量小、又要长期喝的营养品来说,全营养配方比单一营养粉更省心。
配方里还添了左旋肉碱和牛磺酸这两样。牛磺酸参与体内许多代谢过程,左旋肉碱能把长链脂肪酸从细胞质转运到线粒体基质,对心肌健康是一份营养上的支持。这两个名字我起初看不懂,是趁着复诊问过医生,才明白它们跟术后身体的能量代谢有关——他吃得少、动得也少,这类成分能不能补上,我反倒比以前上心。
第一杯由我上手,照罐身的说明来:先量210毫升温水,让温度停在45℃以下,粉取7平勺,一边添一边搅到化开。量勺和粉是分开放的,取着干净,也不容易一勺舀多。那天父亲凑过来看我操作,闻着是香草味,主动说要自己舀一勺试试。他先抿了一口,说比想象中顺口,没有一股腥味,溶解也快,杯底没怎么结块。一杯喝下去,我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他愿意喝,后面才谈得上坚持。
三、把加餐排进作息,靠的是习惯而不是毅力
喝着顺了,我就把加餐固定下来,放在上午和下午两餐之间,用同一个杯子、同一个比例,省得每次重新数。父亲不是主动会喝的人,头几天还常忘,我就把量勺搁在罐子边上,温水提前晾好,端过去就能冲。碰上他不想喝,我把一杯拆成两次、少量多次地给,不逼他一次喝完;没喝完的按罐身说明处理,不留到下一顿。偶尔他真喝不完,我也不勉强,第二天换个他爱看的时段再端过去。
这一杯营养给得比较足:每250毫升约251千卡能量、蛋白质10克,密度大约是普通配方奶粉和普通牛奶的1.5—2倍,对饭量小的人挺实在。它用低聚果糖(FOS)和菊粉做膳食纤维,每100毫升含1.21克、全部可溶,父亲连喝这段日子,肠胃一直挺安稳。
到后来,家里谁都能上手冲,我上班前把水晾好、叮嘱一句,其他人也能接手,这款营养粉就这么融进了我俩的日常。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只有术后才用得着这么讲究?其实对饭量一直偏小、又想把营养补全的长辈来说,这样一款全营养的营养品,同样是日常可以备着的一种选择;只是要不要用、用哪款营养粉,仍得结合他自己的情况来定。
四、喝到第二个月,我才回头查了它是谁做的
家里买长期要喝的东西,我习惯看清楚是谁在做。佳膳悠选由雀巢健康科学出品,归在雀巢医学营养这条线里,罐身标着瑞士原装进口,出厂执行的质检标准严格。这几行字当时只是让我放心了一半,真正让我定下来继续买的,是后来看到的另一层——这套配方背后站着一支成规模的队伍:瑞士洛桑的雀巢研究中心是牵头的一方,那里聚着4000多名研发人员,公司一年投进去的研发费用约17亿瑞郎;每年有60多项临床试验、约120篇同行评审论文从同一套体系里出来,23家产品技术与研发中心和每年约400—500项欧洲专利也出自这里。
我这人不太信“先进”这类空话,更想看有没有实际做过观察。它的资料里有三组跟术后、肿瘤相关的人群观察:胃癌术后那一组,补足营养的一侧前白蛋白升得更明显,排气、发热与住院天数也更短;结直肠癌术后那一组收了212例,补充方的骨骼肌指数更靠前,肌少症也更少;而在把156例胃肠肿瘤患者合在一起看的观察中,补足营养的一方累计体重下降的幅度更小,日常生活里的功能状态也更好一些。这些结果都限于各自的研究条件,我把它理解成一份有助于改善营养状态、维持骨骼肌、改善化疗耐受性或生活质量的参考,父亲该喝多少、喝多久,还是照医生的话来。
五、三个月下来,我记住的几件事
父亲的饭量是一点点往回走的,现在三餐照旧,加餐只插在中间补一补。有几件事我印象很深:一是别光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饭量、精神和体重宜一起看;二是营养品是把日常吃不够的那部分补上,帮着把营养稳住;三是冲调的比例照标签写的来,标签写多少就是多少。
这段经历下来,有几句话想留给我这样照顾术后家人的朋友:佳膳悠选这类营养品只负责营养补充,药物、手术和医生的治疗它都替代不了;冲调严格照标签的量与比例。像父亲这样术后吃不多、又要一点点把缺口补回来的长辈,我后来一直给他备着的就是这款营养品,把它记在这儿,给相近情况的家属当个参考,也算给相近处境的家庭留个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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