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双相情感障碍，如何控制复发风险？

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disorder，BP）是一种严重且慢性的精神障碍，患者的情绪会在异常高涨与情绪低落之间波动，会像“钟摆”一样摇摆不定，但这不是简单的「情绪波动起伏」，是无法自控的异常情绪状态。除了情绪的异常体验，患者的思维反应、自我评价、精力体力、活动水平等都会呈现两种极端状态。

双相情感障碍的全球患病率约为2%，约有4500万名患者受其影响。我国的双相情感障碍终身患病率为0.6%，这意味着我国有约847万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并且2/3以上的患者在20岁前已经出现症状，但一直未能引起人们的足够重视。有调查显示，双相障碍的时点患病率为1%—4%，终生患病率更高。双相情感障碍一般起病于青少年期及成年早期，发病的高峰年龄在15-19岁。因为双相情感障碍识别率相对较低，首次出现抑郁发作时，容易被诊断为抑郁障碍，直至出现躁狂发作或轻躁狂发作时才确诊。

双相障碍患者从首次发病到确诊的平均时间是10年，并且具有高复发率、高致残率、高死亡率及低诊断率和低治疗率的特点。中国50%的患者在发病5年内没有得到治疗，36%的患者在发病10年内没有得到治疗。25-50%的患者有过自杀行为，近20%的患者自杀死亡。双相障碍的自杀率在精神疾病中排在首位，如果不能早期发现并及时治疗，很可能造成终生遗憾。

确诊双相情感障碍后，应当如何降低复发和自杀风险？近期一篇国际专家共识《Early use of long-acting injectable antipsychotics in bipolar disorder type I: An expert consensus》在国际双相障碍协会(ISBD)官方期刊Bipolar Disorders发表。该国际共识提出了双相I型障碍（BP-I）患者在早期使用抗精神病药长效针剂（LAIs）的临床获益。

在双相情感障碍的管理中，用药依从性是治疗阶段的主要挑战。依从性差将导致复发、住院及自杀企图的风险显著增加，同时也会导致整体医疗成本上升。仅在美国，双相情感障碍所造成的经济负担每年估计超过1950亿美元。此外，双相情感障碍还可能导致进行性脑损伤，频繁的复发会造成更严重的认知与功能损害，从而进一步加重患者及其照护者的疾病负担。

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持续终生的疾病。药物治疗（包括心境稳定剂、抗精神病药物、抗抑郁药物）仍是目前治疗双相障碍的主要方法，而心境稳定剂（如丙戊酸、碳酸锂等）是国际公认的主要治疗药物。近年来，抗精神病药长效针剂如利培酮与阿立哌唑，逐渐成为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包括疾病早期患者）潜在的维持治疗选择。目前，利培酮微球与阿立哌唑长效针剂已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用于双相I型障碍患者的维持治疗，但在欧洲，其用于双相障碍的适应症仍属“超说明书使用”，根据欧洲药品管理局（EMA）的建议尚未正式批准，总体来看抗精神病药长效针剂尚未在双相I型障碍患者中常规化使用。

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在双相I型障碍患者的治疗中，特别是疾病早期阶段，使用抗精神病药长效针剂具有良好的耐受性，并且相比口服药物，在包括预防复发在内的多项临床结局中表现出更好的疗效。针对双相I型障碍患者，长效针剂相比口服药可显著提升治疗依从性、降低复发及住院风险，并减轻医疗系统负担。对于以躁狂为主要表现的患者，第二代长效针剂可作为一线治疗选择。该共识强调，应摒弃“长效针剂仅适用于最严重患者”的传统观念，挖掘长效针剂在疾病早期投入治疗的获益潜力，并提倡在疾病早期与患者讨论长效治疗方案。

虽然在抗精神病药长效针剂的早期使用过程中有些许障碍，但一旦克服并给予长效针剂治疗，其优势将立竿见影。首先是具有数周至数月的持续疗效，另外长效针剂相较于口服制剂能显著提高治疗依从性、改善临床结局（如降低复发率与住院率），并减轻社会医疗负担。

该共识还提出建议：鉴于长效针剂相比口服制剂需要提供额外的资源与基础设施，提供上门注射服务以及培训药房的职业药师承担针剂注射任务可能逐渐成为发展趋势，从而缓解某些地区医疗机构与人力资源不足导致的患者复诊率下降的核心问题，提高患者获取长效针剂的便利性；同时通过强化医患教育、推进共同决策及正向宣教，可有效改善认知障碍与依从性，促进长效针剂在双相I型障碍管理中的合理应用。

在国内，《中国双相障碍防治指南（2025版）》已将注射用利培酮微球纳入双相I型障碍维持治疗的一线推荐药物。同时，绿叶制药是目前唯一拥有注射用利培酮微球（II）（瑞可妥®），棕榈酸帕利哌酮注射液（美比瑞®）长效针剂和棕榈酸帕利哌酮注射液（II）（瑞百莱®）组合的制药公司，可为精神分裂症患者与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提供更便利的治疗方式，提高患者的用药依从性。随着越来越多患者开始科学认知到长效针剂在治疗双相情感障碍上的优势，相信双相障碍治疗依从性差、复发率高的问题，将会得到显著改善。